— daydream1991 的个人博客

来自小亚细亚的幻想
和亚平宁的歌谣
为什么是爱琴海?为什么是冲绳岛?
这只有你我知道
为那天空下纯粹的蓝
也为海洋之上透明的Ray of Azure
我们浅浅泪
浅浅笑
这听起来像摘抄
但也只有你我知晓
很久很久以后
你会否还在蓝色大门之后
捧着吉他 哼着小调
数着你的小尘埃 守着小城堡
是否会抱怨你也有了亲爱的偏执狂
是否会感伤时光将我们改造
重逢无期限
但还好我们有
左手的猫作暗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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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关于法布雷加斯的报道,听了他的故事,得知了他的幸运与沉重。他那么年轻,便可以如此得志,但他那么年轻,便必须承担如此多的期望,他是宠儿,是偶像,但也是被压迫的普通人,是还在追梦想的孩子。他才21岁,他大不了我们多少。


但他已经历了那么多,那么多他人渴望又无法实现的。所以人们喜欢他追捧他,甚至是,一种藏在心里的或深或浅的羡慕与嫉妒。他成为偶像,与他本身无关,我们崇拜的,只是一种形象:拥有天赋,被命运眷顾,被给予条件与机会,抓住这些恩赐并大放异彩。这几点,已足够我们去仰望,不管那个人是小法还是谁,他们只是赋予了这个形象以实体。


渐渐地我也才懂自己为什么一直停留在对2002-2007年那个半成熟的Avril Lavigne的痴狂,不仅是因为她的声音有冲破一切的力量,她的行为举止够酷够离经叛道,更深层的,我们向往的是那种生活,那样的国度,截然不同的文化背景与生命轨迹。


她在代数课上填了Sk8ter boy的词,我们在干什么?她在滑板上街道旁疯狂,我们又在哪儿?她在自己的Studio里拨弄吉他,那时候我们又被锁在什么地方?生活经不起比较,比较只让人觉得羞耻感慨又无奈。巨大的差距就在那儿了,就横亘在眼前,即使我们隔着的只是张电视屏幕,只是层薄薄的耳膜,那遥远的大洋彼岸,需要驾驶多久这生命的慢船才能抵达。


我们每个人都有偶像,这个人就是我们想成为的,但又是现实不允许的。现实不允许我们的人生像幻想中那样,而是,成为着拥挤的道路上其貌不扬的一个,不然,我们现在已经挣脱,已经成为谁谁谁的偶像。俄狄浦斯的悲剧是无法挣脱命运,谁又不是这样?


所以也无须挣扎什么,无须成为其他的什么人,那是虚空那是捕风,是徒劳。做自己,做自己的上帝与救世主,仅此而已。


也许很久很久以后再回头看,我们会欣慰地笑,原来自己曾经崇拜过什么梦想过什么,被激励过,被深深地感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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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个名字时心中一动。
火,会给人怎样的触感。
但我胆小,我只敢触摸光。
难得今晚想一个人静静的,看城市的光亮。车窗边的单人座让我怀念那段旁观夜城市的日子。久违的,那些模糊的光,我发现自己原来还是对它们如此贪婪而迷恋。
闪闪烁烁,强强弱弱。
迎面驶来的车,可以是擦肩而过的流星,高高瘦瘦的路灯,可以是小小的太阳,珠江夜游的渡轮,可以是远处的印象派画作。霓虹、灯箱、码头的强光,太多太多我的眼睛在捕捉。而这夜晚的城市,成了另一个地方,人造光为之着色,再不是自然光下的明朗,人的面孔重重叠叠,神色或轻或重,安全岛上的影子很温顺很安静,恋人的肩膀很
安全很舒适。
于是在夜晚时常迷路。本已牵强的方向感更加散乱。
所以,哎,我只是向光亮处尝试行走呐,让那一束束能量刺激我每一处神经!我知道,恋光的怪僻只是因为,我渴望力量,我贪恋视觉幻像。所以焰火曾让我泪流满面,极光让我无比向往。
夜晚给我黑色的眼睛,可不是让我寻求黑暗的庇护,我更想将自己在阳光下暴露,让生命真实地,可感可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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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站在风头浪尖,你陷进了深深的泥淖。
9班容不得你,那儿懂得包容的人太少,更多的是挑剔、憎恨、无止境的绵里藏针、暗箭伤人、恩将仇报、勾心斗角。
所以你落难,全世界与你为敌。
但我只想说,落难了,也是公主。落难了,你是我的阳宝。
不管到哪里,你奉行的是你的唯美主义,携带的是你的犀利与尖锐,直言不讳,爱憎分明,坚持的还是你的疯狂与偏执。
所以,不是每个人都宽宥你身上的刺,一些人选择的,是将你连根拔起,摧毁、打击。
所以你来到我的身旁,我知道,你出事了。我开始适应多了一个角色的生活。
你打破了的,是我制定好的schedule。
我躺在床上,感觉你的呼吸。我告诉自己,这一刻我应该大度应该平静应该给予你抚慰,毕竟,只是这50天了,我们需要的,只是一点相偎相依。
有一种感觉你侵犯了我的领地,你改变了我制定的轨迹,但谁能说清楚这种改变的好坏呢?我现在所想的,只是你要好好的,你要好叻女。
为你付出,不会有何反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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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,逃,逃
逃离那座城,逃离撒旦,逃离那里毁灭一切的灰暗。
青青你不知道,深夜我会想起你,想起你却不能告诉你,想起你只能暗暗心惊。你的18年,写着冷酷,染着血腥,从生命的诞生,便不再是什么乐观的东西。生日时我00:00的祝福,你告诉我,若不是3.12出生该多好,说不定命运便会改写。
别说了,还没来到这世上,数不清的事情就已经注定。就像不怎么科学的星座,你注定是双鱼,我是水瓶。
而那座城,也注定毁灭你,毁灭千千万万年轻的心,毁灭梦想,毁灭激情。你在信中描述的生命,犹如拖沓的垂死的步履,踽踽,向着坟冢向着永恒的轮回。
我又记起几年前母亲在电话里问父亲:退休后你干什么?
等死呗。这是答复。
所以你才更要逃,不管包袱多么沉重,目的地超越了地平线。你要相信,你是自由的。你要相信,生活不遭你厌恶。而我,会一直与你分享,焦虑、沉重、忐忑、伤痛,还有,一点幸福。我在2008.6.5便已想清楚,我们的瓜葛,是命运的另一个注定,没有什么值得犹豫值得吝惜的。
这又是怎样的不可思议?三代世交,需要前生何等的造化。
2008.6.5.夜,空旷的候机室里,我焦急地等待那架波音737。我写了一段短短的文字给你,但渐渐地却握不住笔,我所想的是我们曾经的单纯与宁静,想起的是清镇是红枫湖,是欢欢、蝶蝶、小米和波林...你所豢养的宠物,是否比人还更值得珍惜。
回忆是趟苦旅,我不想为止流泪。盯着航班延误的电子屏幕,还好没有人看见我的神情。
你怎么能生在那儿,又在那里被埋葬。
你怎么能忍受生活的凌有暗香盈袖辱,缄默不语。
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驯服与软弱。
你怎么能不争气。
你,不,你根本不是我所认识的你,或者改变让你我都面目全非不可辨认,但至少吧,6岁时的顽劣本性,7岁时的坚硬,还有那么多么多,时间在你身上的划痕及它们给予你的战斗力,总有一些,你还留着,藏得深深的,我提醒你,还有73天了,它们会苏醒。
是的,73天,面对数字,你只是笑。除了笑,我们还能有怎样的表情,还可以怎么样的言语。这浅薄的笑,概括了心中的晦涩之语。言语承载不起此时的沉重,言语描述不出这生命的无力。无力,因为选择的权利被剥夺,我们无路可退。哈姆雷特那一刻也站在悬崖上做着生存还是毁灭的抉择,而我们甚至,没有选择的余地,路,只是华山一条道,只是窄窄的独木桥。
不管怎样,每一年此时,适龄儿童经历的,都是千军万马的厮杀,抑或,屠有暗香盈袖杀,自相残杀,一场轮回的劫。没有谁会是谁的谁,没有人会去怜悯谁,没有人会去顾及谁,胜者始终是站得最高的一个。我们,只是我们自己。我们,只是自私,抑或,爱己胜于爱人的芸芸众生。
人不爱己,遭天诛地灭。
冠冕堂皇说吧,同学是并肩作战的战友,而事实上,战死了谁,没有人为他收尸。我们踏着他们的尸体,看这世界的腥风血雨,也许,我们享受到那么一点厚积薄发、自我超越的快感,但更多的,是不是在麻木于适应社会这个体制时扭曲的自己,在丢失曾经的血性,在忘记,某些我们本应拥有的经历的触手可即的简单生活。
我们,看身体在某种机制下匍匐,挣扎是徒劳,“坚决勇敢”才是正道,也许,这样的“勤勉”才是千百年来中华民族莫大的精神财富。
逃离这种讽刺的现实,亲爱的,我们逃吧,只要一起,去哪儿都会是
天堂了。你要相信,我们会好好的,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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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所爱的冬季
 几年前的一次旅行,目的地是哈尔滨。那时的感受仅局限于“很好玩”,如今想起来,却有那么多深刻的意义。这个国度的最北端,让我看到的是最真实的冬,也是最纯粹的。第二天清晨在火车上醒来窗外已是莽莽的荒原,地平线上的阳光刺穿了我的眼睛,而裸露的树丫更是触目惊心地毫不遮掩。
 我当时想,它们都不冷吗?
 也许这只是南方来的孩子才问的幼稚问题。
 走在冰封的山路上,严寒在刺目的阳光中暴露,我就这样走着,一个人吊在后面,走进没膝的积雪,走进我从未想像过的荒芜,这种荒芜不是城市给我的荒芜之感,而是来自于大自然本身,更是我对个体生命置于绝对陌生中的一种绝望。我感到渺小、张皇以及深深的生命无力,被打人比黄花瘦倒,被嘲笑,被驯服,被揭穿假坚强的面具,因为我无力与这偌大的空旷抗衡,无论从时间还是空间上,我的生命,每一个个体的生命,都不过是一个奇点,在宇宙的永恒中转瞬湮灭。
 所以,我在那片雪原里站了好久,听那些细碎的雪花相互积压发出轻微的声音,像是很不成功的喊叫。然后,我倒了下来,看着晴朗的天...
 很久之后,才再在Kent专辑上看到那种澄澈的蔚蓝天空,好美,有种难以奢望的感觉。但还是小声告诉自己,有钱就能去了。
 而在第三天,鹅毛大雪突至,很快要封山了。我跑出去,去看那旋转不停的灰霾天空。凡高所见的天空是不是就是这样?
 思想在渐渐停滞,身体也在失去温度。而暴风雪裹挟了我的左左右右,风猛烈地咆哮停不下来,雪花更是早已不成形状,不再是什么精灵,而更像是在遭人宣泄的廉价物品。我睁着眼睛看着风雪的残酷,看着它的强大与嚣张,看那些欲倒的木屋受之蹂躏,那些铁骨铮铮的松躬身屈膝。但正是这种狰狞让我越发不肯调头。
 生命的确一捏就碎,但我们还没有懦弱到缴械投降,我们还有选择,选择做最后的抵抗。这抵抗,是不计后果的是义无反顾的,也是万劫不复的,没有理智与逻辑可言,当然也没有犹豫与可回旋的余地,但的确,这是选择。
如活在世上,随时准备着破釜沉舟。我所热爱的冬季啊,正是给予着我这种选择的欲望与力量。生活是应该用力拥抱的,而生命,是愿为之疯狂为之肝脑涂地为止呕心沥血的,而非,珍视它的长度,抑或,乞求将之延伸至无限的轮回。
我眼中的,是焰火,是闪光,是转瞬即逝的绚烂至极。不管它是多么短促,但至少,我见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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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存
很久以前听冲说起,小时候他害怕坐火车,特别是一过隧道他就会哇哇大哭。孩子总是单纯,黑暗是害怕的东西之一。
我告诉他,我在两岁之前都不会掉眼泪,哭也只是哇哇大叫。
他说:你泪存好大。
呵呵,是啊,但自己渐渐长大,也开始有了眼泪。难以想象,一个人,特别是女孩,没有眼泪还能去哪里找宣泄的出口。
眼泪这种东西很煽情也很神奇,它勾起愧疚与怜悯,也足够让人为之动容为之反悔为之奋不顾身。但眼泪也可以是假的,几滴眼药水就骗过你。
电影、书籍、歌曲,各种各样文艺作品,动人情节,别人的故事,自己不吝惜那点眼泪。也的确,它那么轻易的就泛滥了,也不打什么招呼。
而对自己,却是难以想象地苛刻。逆来顺受也好,麻木不仁也罢,冷酷、自私、假面坚强,不管怎么批判这种求全责备,我就是,不想、不愿、不允许再为自己掉一滴眼泪。
制止它,埋葬它,忘记它。让它风化,让它成为海滩上晾干的沙。
因为我不想这样湿漉漉地上路,我的属性不是水。是风也好是火也好,但千万不要是水。我承受不起它的柔弱,更不可忍受它得滞待,只想欣赏它的平静,窥探它的深邃。
泪流满面,固然好,至少我们还保留最原始的真实。但是,我就是不愿暴露自己的软弱,即使是在深深夜静静的房间我也不愿,向自己,坦承自己的不争气。心底总有一个声音,在嘶声力竭,在振臂长呼,或唏嘘,或嘲笑,或闷不作声,看我肩膀的颤抖,看我不能自已。
只是现在,心底这声音强大了,它不允许我做哪怕一分钟的胆小鬼,更不允许,我对任何所谓的挫折说我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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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不想盖着被子睡觉!
我再不想抽二手烟!
我再不想被监视被唠叨被指指点点!
我知道我自己该去哪儿吃什么玩什么该不该做作业该不该发短信,是睡着还是醒着要不要关闭闹钟,当这一切都有人插手来帮我做的时候,浑身不自在!
在这里,本想来修身养性的地方却一点自由也没有,走到哪儿都被我爸盯着,走到哪儿他都对我指手画脚,尽提些一无是处的建议。
“今天晚上吃鱼吧,”
“昨天和前天已经吃鱼了。”
“前天那个是鲈鱼昨天那个是松子鱼,今天吃贵鱼,贵得多,也好吃得多好吃得多。”
我无语,那天晚上又是我一个人吃完,他们几乎都不吃。
我知道他们经历过饿饭的年龄,他们都想自己的子女饱饱的好好的,我爸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。我不是饭桶不是茶缸不是衣架,不是没有腿没有胳膊,走到哪里还要你打的!苦一点有什么不好,没有苦难哪里有精彩!
自讨苦吃也好自作自受也好,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不后悔,我们即将成年,哪还需要你的呵护你的娇惯,我们要的是自由要的是独立要的是创造。
我们年轻,年轻就应该多经历一些,大风大浪,该出手时就出手啊。我被困在贵阳实感无奈,还好18号就走了,每年这样来去,也算是完成某种使命吧,躲不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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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好些了,虽然还有少少的抱怨与不快
其中一点是因为蓝岚小姐给了我许多新歌,我相信音乐这个东西是可以疗伤的
现在Marilyn Manson已经放在一边了,只有在肚子很饿或者空调太冷的时候听他。我甚至已经可以接受像“雀斑”这些小朋友嗓音小朋友歌词的乐队了,今天就在不厌其烦的听那首《太阳饼》
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,甚至有些期待那十天的短暂假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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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不等于生命活动
我又在这个靠近北回归线的城市生存了一年,今年的冬天出奇地冷,今年的夏天出奇地晚,今年的雨季出奇地长。
雨像寡妇的眼泪,像绵延的红颜祸水,它让我的小仙人掌很不开心,在潮湿阴冷的季节陪我度过了第一段时光。
而我在这不长不短的一年,遗失了自己。
我必须把自己钉死在每日繁忙的日程表上,上课,跑广州,学生会,模联,写信,写故事,社交...我每天必须把自己累得半死然后一句话不说地睡下,才不会无法自拔地开始想过去的事,想那些灰哀的事,想到一个人在巴士后排流眼泪,想到跑出去抽烟,想到在试卷上写脏话,无法自拔,更是无力自拔。其实应该是享受着这种疼痛的,它让我觉得自己真真实实地活着,它让我觉得我的的确确活在我自己的星球上,而不是别人的。
对朋友,我总是喜欢问他们一个问题:你是来自哪个星球的?然后我们天马行空地谈论谁谁谁来自生菜星,谁谁谁来自QQ糖星,栗子星什么的。但事实上我并不是想让他们选择在哪个星球,而是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应该有一个星球,自己应该有自己的世界,而不是其他星球的非法移民,而不是在其他星球上骗吃骗喝。而这一年,我发现自己太多时候寄宿在他人的星球了,而我自己的,已经荒芜。
模联并不是我一心想进入的;子淳的一些想法也不是我赞成的;英语课并不是我想上的;青青的问题也不是我能根本解决的。有时是我挂心得太多有时我是被迫扮演某个角色。总之,浑浑噩噩失去方向的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它像武则天的无字碑一样,等待以后的时间去判断去评论,是否值得是否无怨无悔。
当我只相信撒旦时,有人告诉我世界上还有“天使”,我是否应该相信。但也许这不是一个选择与不选择的问题,而根本就是一个无法选择无法回避的问题,如果只相信撒旦,我们的生活还能继续?每个人心中住着的天使,只是周期性地选择沉睡或者苏醒。
我想我的已经醒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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